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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08-4-26 21:42:4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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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六讲 - z& O% D) U& {. 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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学诗漫有惊人句. J0 F1 z" ] q7 x+ ]" W
——慧眼识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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8 l$ O E9 n+ e) O# t* Y0 i. A 上一集我们讲到,年纪轻轻的李清照就已经才名远播,艳名远播,把个书呆子赵明诚都折腾得神魂颠倒,还使了点小花招,终于如愿以偿地把这位宋代第一才女娶进了自个儿家门。那么,到底是什么人,这么慧眼识珠,当上了伯乐,发掘出养在深闺里的大家闺秀李清照,并且在李清照和赵明诚之间搭起了鹊桥,成就一段千古流传的美满姻缘呢?这个人与李清照的关系,还得从李清照的父亲李格非说起。7 B+ O9 Y: i; g: r3 U/ t; a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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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面我们讲到过了,这李格非官做大了,都做到“中南海”里去了,来往应酬的可都是当时的学术权威、政治要人。这其中最大的名人、对李格非影响最大的,就是当时无论在文坛还是在政坛都炙手可热的大人物——苏轼。0 ^0 c9 V8 C) U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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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轼不但常常在各种场合夸奖李格非的文章写得好,后来干脆还接受李格非的请求,收他做了学生,成为苏门后四学士之一。当时苏轼最有名的四位弟子,号称苏门四学士的是秦观、黄庭坚、张耒、晁补之,都在朝廷做官,也都和李格非成了往来密切的好朋友,他们经常在一起喝酒游乐,吟诗作赋,讨论国家大事。这一群跟苏轼关系密切的文坛精英、政界精英,都是当时最引人注目的人物。如果说,苏轼是影响李格非一生的重要人物,那么影响李清照一生的另外一个人物,也出现在这群社会精英当中。这个人,不仅是李格非的亲密朋友,而且还成了李清照生命中,除了父亲之外,对她影响最大的第二个男人。那么,这个男人又会是谁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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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 C( @6 ?4 S* d3 M$ D. _. u. E 这个重要人物,就是苏轼的学生,当时号称苏门四学士之一的晁补之,苏轼的得意门生之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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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 z9 O6 i, N! b- Q3 X5 `4 x1 s 晁补之在当时也算是个响当当的大人物。他出身显赫:爷爷当过前朝太子的老师,而他自己也因为文章写得好,尤其受到苏轼的青睐。据说苏轼刚到杭州当地方官的时候,看到钱塘江、西湖这么优美的景致,很想写篇文章赞美一下。没想到晁补之听说文坛泰斗苏轼到了杭州,马上拿了自己一篇描写杭州的文章去拜见苏轼。苏轼一看,拍案叫绝,说:“吾可以搁笔矣!”意思就是:杭州都让晁补之你这小子写绝了,我苏轼还有啥写头啊?堂堂苏学士,要是写不过你这名不见经传的晁补之,叫我苏轼脸面往哪儿搁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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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 P) w- ~5 J; X) @) b1 W9 U# ~ 经苏轼这一夸奖,一提携,晁补之很快就从默默无闻的楞头青,成长为北宋文坛的大名人,并且还和李格非一起在国子监里当起了教授、“博导”。国子监是宋代的最高学府,地位大概相当于今天的北大清华,里面收的学生大多是皇室贵族的后代。这两人,不仅是同学,又是同事,还是老乡,都是山东人。老乡见老乡,两眼泪汪汪哪,两人不但关系上比别人更近了一层,而且又都是鼎鼎大名的才子,不免惺惺相惜,感情就非同一般了。他们在京城做官的时候,晁补之就经常去李格非家里蹭饭吃,大概是蹭饭的次数太多了不好意思,他还专门为李格非写了一篇文章,叫做《有竹堂记》,赞美李格非家里种的竹子是多么的高雅,而李格非下班回家后又是如何勤奋攻读,以至著作等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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8 ]$ F# z$ T/ K, L3 l) @! A 大家知道,中国人说“梅兰菊竹”是“四君子”,经常用它们来比喻人的品格高尚。苏轼就有过这样一句诗:“可使食无肉,不可居无竹”——平时吃饭可以没有肉,但是住的地方绝对不能没有种竹子。竹子象征着主人家的人格高尚,不同凡俗啊!所以,晁补之这篇《有竹堂记》明摆着是吹捧好朋友、好兄弟李格非,说他不仅学问好,人品也是好得没话说了。吹捧了一通还不过瘾,在文章末尾,他还“厚着脸皮”说:“别看兄弟李格非家种了那么多漂亮的竹子,可惜就是主人小气老不留客人吃饭,客人也就只好厚着脸皮赖在客厅里不走了,说:‘竹固招我。’”意思就是:“你不留客,你家的竹子非要挽留我呢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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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 b- i% r6 o# W; W, Q% x, ^2 D( K 除了这篇《有竹堂记》,晁补之还写过诗,说他在李格非家里和主人聊天到半夜,又是喝酒又是写诗,不知道有多痛快!想想看,做客能做到深更半夜还“赖”着不走,蹭了饭吃,还恨不得再蹭间屋子睡,这感情,不是比兄弟还要兄弟吗?, a2 p; Z3 M" i" S- ]( Q
" a2 b3 G( Q; f; t) Q2 } 既然晁补之和李格非有这么好的私交,那他当然不可能不知道李格非有一个既聪明又漂亮的女儿,他还经常在自己的同事、同学、好朋友那里夸李清照如何如何聪明,诗文写得如何如何漂亮——“多对士大夫称之”。李清照的名声,虽然不见得是靠晁补之一个人打出去的,可凭晁补之在当时的名气,他要老是夸一个人,而且还是夸一个未出嫁的女孩儿家,他交往的那些人,哪个不是风流才子、哪个不是竖着耳朵听他忽悠啊?大家一听说李格非家还有这等才貌双全的闺女,李清照的名声还不是一传十、十传百地就沸沸扬扬起来。甚至,传来传去,这个添点油,那个加点醋,还不把李清照传得比真人还神乎其神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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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家可能又要疑惑了。不是说古代男女授受不亲吗?这晁补之就算是比李格非的亲兄弟还要亲,是李清照的长辈,但一个大男人,也不能老是口没遮拦地夸一个女孩儿家如何如何出色吧?总要避个嫌什么的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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嘿,这晁补之还真没避嫌,为啥他就不用避嫌呢?话还得从李格非说起。这个当父亲的,别看自己为人是保守了点,是个不折不扣的正人君子,可对他这个从小就聪明伶俐却又多灾多难的女儿,是又怜又爱,可能从小就没把李清照当成女孩儿家看待,没把那些个“女子无才便是德”的教条强压在她头上,而是采取了相当开明的教育手段。说不定,李清照一出生,就被当成“假小子”来养了。为什么呢?( Z' m( ?% D6 Y0 @/ h, {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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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因很简单,李清照是长女啊!李清照出生的时候,李格非已经36岁。那个时代,男人36岁,都能当爷爷了,可李格非偏偏是个晚婚晚育、优生优育的模范,35岁结婚,36岁才生这么个女儿,那还不是喜出望外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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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然,凭良心说,李格非虽然是个有文化的人,但他毕竟不是生活在21世纪,懂得什么男女平等、生男生女都一样。那时候,大家都是一门心思想生儿子,生了儿子才好传宗接代,李格非思想再怎么前卫,也不可能前卫到一千年以后去。古代人重男轻女的思想可是严重得厉害,生儿子叫“弄璋之喜”:“璋”是一种上好的玉,哪家生了儿子,就宝贝似的让儿子睡在床上,给他穿漂亮的衣服,给他上好的玉当玩具。古代“玉”还代表君子,这说明,生了儿子将来是要读书要当大官、要出人头地、光宗耀祖的。 o# M; j7 ^$ V0 O% r( X
6 ]! L, v' g& S" e) \1 N 生女儿可就没那么好命了,生个女儿只能把她扔在地上,随便裹件什么衣服,给她拿片瓦当玩具,叫做“弄瓦”。这个“瓦”不是指房顶上盖的瓦片,而是指女孩子长大以后要用的纺锤。女儿长大了就只能大门不出、二门不迈,在家里好好纺线织布做女红,当一个贤妻良母,是不会有什么大出息的。所以谁家生了儿子别人来道贺,都说“大喜大喜”;生女儿呢,就只能安慰安慰,说“小喜小喜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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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格非36岁上才得了这个“弄瓦”的“小喜”,遗憾肯定是难免的。可在当时,李格非又算是个开明人士,好歹自己也是读书人,即便是个女儿,生在自家这样的书香门第,也得像男生一样教她读书认字,懂得做人的道理。所以李清照出生以后,不但要学读书认字,父母在场面上的一些应酬交际也偶尔会带上她,让她见见世面,见见那些在北宋朝廷上叱咤风云的大人物,甚至还有意无意地让她在这些大人物面前露一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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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这种教育环境下,作为李格非的亲密朋友,晁补之能够经常见到李清照,并且欣赏她的才华就不足为奇了。很可能,刚开始的时候,晁补之还只是时不时在李格非面前夸夸李清照,李格非见晁补之这么欣赏自己的女儿,就顺水推舟,做了个大胆的决定:请晁补之当女儿的家教。晁补之呢,本来就很欣赏李清照,又经常在李格非家里打秋风,人情难却啊,于是这个家庭教师,就这么义不容辞地当起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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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 |! y S" g* r" w+ `( t$ {) { 再说李清照,虽然是个女孩儿家,可学起东西来,一是聪明,二是刻苦,领悟能力比男孩子都强。她对这位学富五车才高八斗的老师,那可是相当尊敬的。虽然没有文字记载说晁补之都教过李清照一些什么学问,也没有人说起过李清照如何如何佩服他的老师,但是李清照自己写过一篇很有名的文章《词论》,是词学史上第一篇专门研究宋词的学术论文。2 o5 X C7 F$ `. |
4 M" g2 c1 a" B) G& D! l' ^' v( N 在这篇论文里,李清照将本朝最有名气的大词人几乎全部批评了个遍,洋洋洒洒近千言,痛快淋漓啊:从她师爷爷的师爷爷晏殊起,到她的祖师爷欧阳修,到她的师爷爷苏轼,再到她的师叔师伯们,像秦观啊、黄庭坚啊,没一个逃过了她的批评。且不说这些人个个都是北宋朝廷的政界名人,个个都是大名如雷贯耳的学术界权威,或者国家一级作家、著名词人;就算从辈分来看,他们也全都是李清照的长辈,或者长辈的长辈。天地君亲师,等级秩序摆在那里了。谁都知道封建时代,连皇帝还要尊敬自己父母和祖师爷呢,一个小小李清照却全不将这些伦理纲常放在眼里,她这么一棍子扫过去,北宋词坛就没一个真正的词人了。柳永?“词语尘下”,太俗!张先,宋祁?“虽时时有妙语,而破碎何足名家”,通篇就那么一两个好句子,哪里算得上名家!3 X7 C' Q1 Z; T% _, N f
7 {3 K4 @1 g S; F2 H 要说这几位跟李清照还没啥直接关系,批评批评也就罢了,可晏殊、欧阳修、苏轼呢?这三位更不得了,晏殊是欧阳修的老师,欧阳修是苏轼的老师,苏轼是李清照父亲李格非和老师晁补之的老师,这三位关系可够近的了吧?在李清照看来,照样不行:这三人的学问是“学际天人”,没人能够比肩,可写起词来,“皆句读不葺之诗耳”,就只会跟砍柴似的把首整整齐齐的诗砍得长短不齐了,读起来那个别扭劲儿,听着就难受,那也能叫词?至于王安石,就更不行了,别看他文章写得气势磅礴,“若作一小歌词,则人必绝倒”,一写词,别把人给笑死!, c! z* s% U% ^6 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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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几位也就算了,写词本来就不是他们的专业。可是,还有那位写过“两情若是久长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”的秦观秦少游呢?论辈分,秦观是李清照的师叔,他可是当时最有名的“情歌王子”!据说有的女孩子读了他的词,连他的面都没见过,就愿意为他去殉情啊!可在李清照看来,这秦观的词算什么?“譬如贫家美女”,就好像穷人家的女孩子,就算长了一副漂亮脸蛋,可惜“终乏富贵态”,太小家子气!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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呵,这一棍子横扫下来,李清照言下之意,北宋就只有一个货真价实的词人,那就是我李清照!那叫个狂啊!难怪人家要跳起脚来骂李清照是只蚂蚁,却偏偏想去摇大树,不自量力嘛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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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 k* [; z& D( Q7 y+ k 这里我忍不住要为李清照正一下名——她绝对不是狂妄!她的《词论》敢于横扫北宋几乎所有的词坛大家,是因为李清照批评的出发点在于:她是在坚守“词”这种文体固有的音乐属性。这里要顺便讲一句,我们一说起古代的才子才女,往往就离不开琴棋书画这四样。李清照也一样,她首先是个音乐通,她不是号称古今第一大女词人吗?词是什么?那可就是当时流行歌曲的歌词啊。宋词跟我们今天的流行歌曲有点不一样,宋代的词往往是先有曲调,什么《水调歌头》啊,《满庭芳》啊,《念奴娇》啊,这些都是词牌名,是曲调的名字。有了这些曲调,才有词人按照这个旋律去填写歌词。所以写词跟写诗不一样,写词叫“填词”,就是往既定的曲调里面填写歌词。比如说《月亮代表我的心》,同样的旋律,你可以唱成“你问我爱你有多深”,也可以唱“好一朵美丽的茉莉花”……词也是这样啊,比如同样是《水调歌头》这个词牌,你可以填“明月几时有,把酒问青天”,也可以填“才饮长沙水,又食武昌鱼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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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 y J2 ^9 S5 K- N; D4 X 李清照如果不是个音乐高手,如果她不了解音乐的基本规律,她能成为填词专家吗?在《词论》里,她提出一个著名的观点,认为词“别是一家”。就是说,词和诗、文不一样,词是以音乐为根本属性的,是自成一家的音乐文学。音乐与词,是嘴唇与牙齿的关系,唇齿相依,唇亡齿寒。她不是批评王安石、苏轼这些学术大师写的词不伦不类吗,因为从音乐的角度来看,苏轼这些大家的歌词还真有些地方是不合乐的。不光李清照批评他,就是苏轼自己的好朋友都善意地嘲笑过他,说他的词不是当行本色呢。而且,还有很重要的一点,宋代的流行歌曲大多是女歌手演唱的,就像王灼所说的那样,是“今人独重女音”。苏轼就有一回得意洋洋问自己的幕僚:嗨,你说说我的词,比柳永的词何如啊?他的意思是:柳永那么俗的一个人,哪能跟自己相比啊!这幕僚也绝,居然这么回答他:“柳永的词呢,就只适合十七八岁的女孩儿,拿着红牙板,娇滴滴地唱一曲‘杨柳岸,晓风残月’。可学士您的词,那可得关西大汉,绰着铁板,高歌‘大江东去’。”嘿,别以为手下是在恭维苏轼啊,他其实是在很委婉地嘲笑他的顶头上司苏轼呢——您填的词啊,不符合时代潮流!苏轼是个大气的人,听了幕僚的嘲笑,不但不生气,反而被逗得大笑不止。因为他知道,幕僚说的是大实话:那个时代,人家就喜欢听十七八岁的青春美少女,哼哼靡靡之音;苏轼那种大气磅礴的豪放词,只能算是时代的“变调”,不是主流。就好像时代风气听惯了邓丽君哼哼“小城故事多”,你却偏偏要邓丽君挥着拳头大喊什么“该出手时就出手”,那还不“人必绝倒”?所以,李清照站在一个音乐家、歌词高手的角度,批评苏轼、王安石这些一流作家,绝对不仅仅是因为她的狂傲自负,而是从歌词专家的角度进行的学术争鸣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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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这里,我们先撇开李清照的狂妄不谈,仔细一想,这《词论》中批评了那么多一流大家,怎么就偏偏漏掉了当时的著名大词人晁补之呢?《词论》里可是连晁补之的叔叔她都没漏掉啊!要知道,晁补之填词的名气可比他叔叔大多了,他的词“神姿高秀,与苏轼可以肩随”,很多人认为他的水平跟他老师苏轼不相上下呢! k. G" q5 D: F0 a) N6 y* g/ z
# Z; g& {6 Z5 n# i5 ^+ a+ V 这样一想,原因只可能有两个,要么是因为晁补之水平实在太高,高得连挑剔的李清照都挑不出一点儿毛病;要么是因为李清照再怎么狂妄,尊师重道的道理还是懂的。按李清照的性格,既然她认为自己是当朝词坛独一无二的头号种子选手,连师爷爷苏轼都没放在眼里,她应该是绝对不愿意承认晁补之填词的水平比自己还高的。但晁补之毕竟是她耳提面命的恩师,她能写得出当朝第一、天下无二的文章诗词,晁补之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。没办法,只好回避。这,大概就是《词论》里为什么没有出现晁补之大名的主要原因了。0 P6 B6 q$ `) a, [$ j
$ l5 N4 O% T# g0 d7 [9 @& k* t# A L 不管怎么说,李清照的名气越来越大,跟晁补之或多或少总是有关系的。就算男女授受不亲,可是老师表扬自己的学生,那是天经地义的。要知道,在当时,能把女学生培养成宋代第一女词人的,还只有他晁补之一人!李清照再是匹“千里马”,没有“伯乐”的调教,也会埋没在普通的马群中。这样一想,他晁补之能不得意,能不在人前人后,好好替李格非、替李清照吹嘘吹嘘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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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 r$ v# T: G) b& J3 W 再说了,那时能收女学生的男老师可不多,别说男老师收女学生难上加难,就是女老师,想收个把女学生都难哪!从这一点上说,李清照确实是太幸运了。当然,李清照最大的幸运,还是出现在她以后的人生中…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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